零碳社区概念设计项目则不设定具体地点,要求参赛者在世界范围内任选城市(可真实存在或虚拟假定,但应符合物理规律),打造300m300m的零碳社区,满足1000~3000人在社区中的居住与工作生活。
光伏的2021年便在抢装带来的惊喜中度过了。其次倒霉的就是微笑曲线末端的电池片、组件,价格一直涨不起来;随着上游硅料、硅片价格上涨,下游电站需求萎靡,导致最后这些电池片、组件价格接近成本线,没有毛利率而无法下降后,光伏供应链失衡。
从年初的光伏景气度高企带来满怀希望,到中间产业链供需失衡引发担忧,之后装机量不及预期带来的难掩失落,而眼下,又迎来了收官惊喜。这一点对于光伏行业同样适用。综合各方消息,2021年12月1日至30日晚,国内地面电站并网量已经超过16.8GW,如果加上分布式在12月的抢装冲刺,新增装机极有可能会超过25GW。当原材料供给顺畅后,终端的需求便是产业发展的关键,演化到明年,竞争态势会发生大幅变化。根据之前国家能源局发布的2021年1-11月光伏新增装机量:34.83GW。
图片来源:北极星太阳能光伏网八月、九月,以隆基、中环为代表的硅片厂商开始了两轮涨价。2021年第一季度果然不负众望,装机量达到5.56GW,同比上涨39%。2018年8月,雷鸣山接替卢纯,继任三峡集团党组书记、董事长。
2021年3月11日,雷鸣山在接受央广中国之声采访时透露,三峡集团力争于2023年率先实现碳达峰,2040年实现碳中和。彼时,第三代掌门人曹广晶明确提出,三峡集团要积极开发风电等新能源,并将风电培育成集团公司第二支柱产业。收购股权光伏电站之外,2021年6月10日,三峡新能源(股票简称三峡能源)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以227亿元的募资规模成为我国电力行业有史以来最大的IPO。发力光伏相比风电,三峡集团涉足光伏业务要更晚且项目开展不多。
直到雷鸣山出现,这一现象才有了根本改观。同时,这也是中国能源企业第一次独立进入西班牙发电市场。
可惜直到2016年,其风电累计装机量仍未挤进中国前十。2021年3月31日,三峡集团下属的三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收购了河南协鑫新能源及苏州协鑫新能源旗下,总并网容量约为321MW的6座已营运光伏电站的50%股权,收购额约为人民币3.65亿元;时隔一天,两家公司旗下总并网容量约为469MW的另外5座已营运光伏电站再次被收购,收购价约13.9亿元。5月21日,又通过下属子公司湖北新能源,收购了晶科科技下属的左云晶科和江苏旭强持有的150MW光伏电站的100%股权,股权转让价合计约4.68亿元。之所以钟情风电,可能和三峡集团很早就涉足风电领域有关。
12月24日,三峡能源与浙江正泰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达成协议,拟收购正泰下属公司杭州泰景光伏发电有限公司持有的,装机容量合计为254.37MW光伏电站的100%股权,收购价16,482.99万元。2016年11月,国家能源局发布《风电发展十三五规划》,明确提出要重点推动江苏、浙江、福建、广东等省的海上风电建设。海外并购的同时,国内的光伏电站并购也从未停止。2020年,三峡集团在光伏领域的表现更加活跃,不仅竞标拿下了众多大型电站项目,而且还通过成立合资公司和注资的形式,进入了分布式和钙钛矿组件生产环节。
据了解,该项目包含13座光伏电站,总装机57.2万千瓦,是西班牙境内最大的光伏运营资产包项目之一。8月12日,继Daylight光伏项目后,三峡欧洲公司在西班牙又收购了包含11座风电站和1座光伏电站,总装机40.49万千瓦的Horus项目。
至此,2021年,三峡能源已收购光伏电站1599.27MW。在欧美市场,通过竞标收购葡萄牙国家电力公司股权,三峡集团快速进入欧洲清洁能源市场以及巴西等电力市场,实现国际化经营借船出海。
水电装机约74GW,风电约11.78GW,太阳能发电约9.7GW。在卢纯和其继任者雷鸣山的努力下,截至2019年底,三峡集团的海上风电累计装机容量排名全国第二。这让时任三峡集团董事长的卢纯看到了弯道超车的可能。尽管总装机量已经有成为第六大发电集团的趋势,但即便与装机量最少的大唐集团1.59亿千瓦相比,大概也需要数年时间才能与之等量齐观。有了更多资本助力的三峡集团,在股权收购上同样不遗余力我们从历史中得到的唯一的教训就是我们从没有从历史中得到过教训。
黑云压城城欲摧,不知这一次,又会有多少人折戟沉沙。进入三季度,资金继续流出,就连隆基、通威这等龙头公司也被大幅减持。
2004年,欧洲开始加大对光伏的补贴,以此为标志,国内开启了第一轮光伏扩张热。2020年,光伏全行业的投资达到4000亿,硅片、电池、组件环节扩建产能超过了去年全球市场的总需求。
531新政出台后的一年时间里,光伏上市公司总市值曾一度蒸发超2500多亿,隆基股份的市值在两个月之内腰斩,无数投资者饮恨离场。从翻倍到腰斩,只隔了不到半年时间。
531新政出台后半年,有638家光伏企业倒闭,剩下的也大多在苟延残喘。究其本质,这终归是一个成本驱动进步的产业,始终遵循先进技术淘汰落后技术、高性价比战胜低性价比这一铁律。作为对比,当年全球新增装机量不过15GW。一切好似昨日重现,2021年,光伏行业又迎来了一批八竿子打不着的玩家。
海源复材则更夸张,在深陷退市泥潭的情况下,硬是咬着牙投资105亿元建设组件和电池生产线。2008年,国内组件企业达到了400家,金融危机一来,其中300多家被迫关门。
愣头青不在少数。另一方面,过去多年,大厂们不约而同的迷恋上一体化布局,将触角伸向了各自的腹地,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面,这又为博弈平添了一层迷雾。
再看一下市场需求,不禁让人大跌眼镜。巨量的过剩产能迫使光伏企业大打价格战,清仓式出货,腰斩式降价,最终在2012年引发欧美双反。
3、洗牌,撤退产业界曾流行一个说法,如果有一个行业通过惨烈来实现价值,那最惨的必然是光伏。事实上,早在2021年上半年,机构资金就在悄悄出逃,最具代表性的就是高瓴资本退出阳光电源前十大流通股股东。比如高景太阳能,上来就规划了50GW的硅片产能,大笔一挥就是170亿,要知道2021年中国全年的装机量水平也不过如此。不管是久经沙场的老鸟,还是初出茅庐的弱鸡,在末日审判面前一律平等。
▲数据来源:中国光伏行业协会市场进一步向头部企业集中,但每一个环节都未形成完全掌控话语权的老大,而是一众实力不俗的寡头。首先需要明确一点,三季度降价有政府外力干扰的成分,而此次降价则是从产业中游的硅片环节主动发起并传导,是市场博弈后的结果,反应真实供需情况。
如果说之前的洗牌是大鱼吃小鱼,淘汰落后产能,那这一次更像是巨头互博。硅料价格的失控顺产业链依次向下传递,推动下游环节集体涨价。
2020年12月,致密料价格还在80元/KG徘徊,而在过去一年的时间里,这一数字翻了三倍还多。这一年,中国光伏的对外出口金额直接从225亿美元骤降至127亿美元,对极度依赖海外市场的光伏企业形成了毁灭式的打击。